阿里南線扎達土林與古格遺址

前文提過，進出扎達的土路可謂坎坷。還好，歷經(jīng)艱辛所看到的景色，并沒有讓我們失望，甚至在昨晚整理照片時，我還覺得扎達真的值得再去一次! 在扎達我們住了兩晚，住的是號稱扎達全縣唯一有自己澡堂的旅館——交通賓館。120元的標間其衛(wèi)生間里的淋浴設(shè)備形同虛設(shè)，因為扎達缺水，兼且輸水管道當時正在維修，賓館從縣里買了一車水，才保證了住客能洗澡。之前的三天(薩嘎、霍爾和門士)都沒能洗澡，這一晚的澡洗得那叫一個暢快淋漓，這也要歸功于超出自己預(yù)期的澡堂——一共四個單間(自己根本沒有想到澡堂會是單間啊)，每個里面都有浴霸、放衣物的柜子，最重要的是水流強勁的蓮蓬頭。 街上照例有很多的四川館子，門面看起來都差不多，我們隨便進了家，后來才發(fā)現(xiàn)人家的服務(wù)那叫一個真的好：吃飯的時間沒有估計準，我們吃到一半時發(fā)現(xiàn)夕陽已低垂，外面的土林已經(jīng)給染得紅彤彤的，稍一猶豫，店老板已經(jīng)說“你們先去拍照吧，菜放著不怕，回來給你們熱一下接著吃”，感動啊!接下來的幾頓飯我們就每次都到那家去吃了。離開扎達的前一晚，我們吃晚飯時試著問老板第二天一早能否提早開門給我們做早飯(平時八點開門，我們想七點吃)，老板很爽快地就答應(yīng)了，又一次感動。 說完廢話，回到景色上來。扎達的主要景點有三：扎達土林、古格遺址和托林寺。本來我們還想去東嘎和皮央，這兩個地方也屬于古格王朝遺址的一部分，據(jù)說有很多精美的壁畫，可惜到了縣城一打聽，需要到文化局開證明，而我們停留的兩天正逢周末，只能看下次有沒有機會去了。 東嘎皮央是在1992年才被發(fā)現(xiàn)的石窟壁畫遺址，這是西藏迄今為止發(fā)現(xiàn)的最大一處佛教石窟遺址。 東嘎村和相鄰的皮央村是扎達縣的一個靠山臨水，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在“古格王國”遺址西北約40千米。 東嘎石窟散布在東嘎村北面斷崖上，路上能看到山上密密麻麻的洞窟?，F(xiàn)存洞穴接近200個，延綿2千米，儼如蜂巢。其中繪有精美壁畫的幾個窟洞，集中在東面一片呈“u”字形的山崖上。集中在半山腰的3個洞窟中的東嘎壁畫保存得較好。它的形成及其年代，目前在眾多的西藏歷史、宗教、文化檔案中沒有記載，是一個尚待解破的文化之謎。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洞窟壁畫有近千年的歷史，考古、研究價值極高。壁畫歷史久遠，內(nèi)容豐富，畫中還有些異國他鄉(xiāng)的人物、圖案、造型。壁畫采用特殊的礦物顏料繪制，經(jīng)久猶新，毫無褪色。壁畫題材主要有佛像，菩薩像、佛傳故事、說法圖等，還有各種裝飾圖案紋樣及密教曼陀羅等。各種天女圖案最多，造型生動，變化豐富。 位于東嘎遺址以北的是皮央石窟群，也是一處由寺院，城堡，石窟和塔林組成的大型遺址。山上散布約1000個洞窟，其中一些雖已塌毀，但總的規(guī)模比東嘎還要大。 初步考證，東嘎遺址屬于古格王朝仁欽桑布時期所建的八大寺之一，建于10世紀，一度是古格王國重要的文化中心。為保護這兩處奇觀.東嘎、皮央洞窟目前尚未對外開放。但可向扎達文化局聯(lián)系參觀安排事宜。 先說扎達土林，資料上說，在縣城以南幾百米的象泉河谷臺地是觀賞土林的最佳地點之一，而我們拍日落則是在托林寺附近的廣場上。廣場邊幾十米深處，便是寬闊平坦的象泉河網(wǎng)狀水系了，河谷的兩岸土林縱橫，似城堡、似佛塔、似菩薩、似宮殿，延綿數(shù)十公里。 然而自己卻覺得，廣場上只能拍出土林的局部，最能體現(xiàn)土林的雄渾、博大和蒼涼的，其實是進扎達路上的某個無名埡口，那里堆放著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瑪尼堆，想必當?shù)厝艘灿X得那是觀賞土林的最佳位置。在埡口看出去，前面的土林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邊。在進去的路上，自己就在想，不知道扎達土林比之美國的大峽谷，會是怎樣。當埡口處一覽無遺的土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自己不由得驚呼，原來土林的規(guī)模如此宏偉!當如血晚霞映射在土林上時(這個位置看過去夕陽光線正好)，那將是怎樣一種荒涼壯觀的景色?!可惜，那個無名埡口里扎達縣城還有快三個小時的路程，而這最后的三個小時恰恰是進扎達的路上最險最難走的一段(詳情見《路況篇》)，如果在此拍完日落然后天黑趕路，怎么想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世事大多難以兩全啊!! 在古格遺址附近也能見到連綿不斷的土林，但不知道是真的規(guī)模較小，還是土林離得太近，總沒有在前面提到的那個埡口看上去那般震撼。 進出扎達縣城的路其實都在土林里穿梭，所以如果要拍單個造形奇特的土林，在路上便是最好的選擇。然而正如古詩所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此時就無法欣賞到土林的全局了。 扎達土林從北西到南東，海拔大體在4500米上下，綿延175公里，寬達45公里，是一片貌似北方的黃土高原。在245-600萬年前，喜馬拉雅山和岡底斯山海拔還相對低矮，在這兩大山系之間，是一個面積廣達70000平方公里的外流淡水湖盆，來自兩大山區(qū)的河流，攜帶了大量礫卵石、細粉沙和粘土堆積于湖中。隨著高原不斷上升，湖盆相對下陷，在數(shù)百萬年間，湖盆中積累了厚達1900米的堆積物，主要是夾有礫卵石層的棕黃、褐色或灰黃色的半膠結(jié)細粉沙層，不僅外貌酷似黃土，而且由于有鈣質(zhì)膠結(jié)，具有類似黃土的直立不倒與大孔隙等性質(zhì)，為以后風(fēng)雨和流水雕琢成各種地貌造型提供了最基本的物質(zhì)基礎(chǔ)。扎達湖盆在數(shù)百萬年間經(jīng)歷了滄桑巨變，早期是亞熱帶森林草原氣候，在海拔大約2500米的海濱，馳騁著以三趾馬和小古長頸鹿為主的動物群，湖中生長著似天鵝絨鸚鵡螺和介形蟲等淡水生物，后期氣候逐漸轉(zhuǎn)涼，過渡到溫帶森林到草原氣候。從200多萬年前起，高原整體作大幅度隆升，在湖盆與其下游的印度河平原之間形成巨大落差，古扎達湖盆的湖水經(jīng)由古朗欽藏布急速外泄而最終被疏干，暴露出來的湖底在干旱、寒冷的氣候環(huán)境中，地表植被稀疏，受到河流和季節(jié)性水流的沖蝕，形成縱橫交錯的千溝萬壑，原本平坦的高原湖盆面被深深刻切。在溝谷之間的懸崖上，雨水和細流沿垂直的裂隙或軟弱帶向下沖刷，較為完整和堅硬的部分保留下來，形成板狀或柱狀土體，突出在崖頭或崖壁上，猶如殘墻斷垣，遠遠望去，整個土體就像是一座森嚴壁壘的古堡，因此又稱古堡式殘丘。有些板狀或柱狀土體被剝離開崖壁而成孤立的土柱、土塔，如此柱、塔叢生，便成為著名的土林。 托林寺就在我們拍土林日落的廣場旁邊，門票要50一張。打聽了一下，三座大殿中最大(也是最漂亮)的那個當時正閉殿維修，開放的只剩下兩個偏殿?？纯刺焐淹?，我們就沒有進去寺廟里參觀，而是跑到托林寺后的佛塔墻前去拍夕陽。 托林寺最值得看的一個是寺廟內(nèi)外形狀各不相同的白塔，另一個便是這兩道據(jù)說由108個佛塔組成的佛塔墻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為這塔墻是天然形成的，就象那些千奇百怪的土林一樣，雖然心里也覺得要天然形成這么一道土墻難度實在是有點大。后來繞著塔墻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些佛塔的磚土之間有灰漿黏合的痕跡，這才知道，咳，其實還是人工修筑的。 不過當夕陽照在這一片塔墻上的時候，場面還是非常壯觀，更讓人遐想全盛時期的托林寺該是何等的輝煌奪目。 托林寺位于阿里扎達縣境內(nèi)，是十一世紀初由古格王益西沃修建。托林，意為飛翔空中，永不墜落。古格開國之時，已確定尊崇佛教。當時的藏地佛教雖開始復(fù)興但卻仍然混亂。第二代古格王意希沃撥亂反正，興建托林寺，其規(guī)模和形制都仿照前藏的桑耶寺所建。其后請來的印度高僧阿底峽弘法，以此寺為駐錫地。阿底峽帶動了西藏佛教的復(fù)興，托林寺也因而逐漸成為當時的藏傳佛教中心。據(jù)說，周圍的廢墟里，至今還有許多遺物。 1996年，托林寺已在象泉河邊佇立了整整一千年，同年，它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托林寺原有的建筑規(guī)模較大，包括朗巴朗則拉康、拉康嘎波、杜康等三座大殿，巴爾祖拉康、瑪尼拉康、吐幾拉康、乃舉拉康、強巴拉康、貢康、卻巴康等近十座中小殿，以及堪布(寺院住持)私邸、僧舍、經(jīng)堂、佛塔、塔墻等建筑。九百多年來，托林寺歷經(jīng)各種自然和人為的破壞，尤其是文化大革命的沖擊最為嚴重，寺院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壞，保存較好的只有三大殿和一座佛塔。 托林寺塔林位于象泉河邊。有二百多座大大小小的佛塔，南北兩邊各有一排整齊的塔墻，每面墻由108座小佛塔組成，據(jù)說每座塔里都有仁青桑布的一顆念珠。夕陽照在這一片土黃色的塔林上，場面之壯觀難以言表，不禁讓人遙想，盛時的托林寺該有何等的燦爛輝煌。 托林寺不僅是古格王國最重要的大寺院，也是西藏聞名的古寺，西藏佛教后弘期上路弘法的許多高僧都曾活動于此，古格王國的不少重大佛事也都在此舉行，托林寺的資料對于研究古格王國歷史和西藏佛教史都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價值。 古格遺址雖然離縣城只有短短的18公里，但是路上的時間卻要預(yù)計充分(一個小時比較保險)，一則因為路途并不好走，二來沿途的岔路口也沒有很明顯的道路指示(gps也沒有用)，害得我們頗花了一點時間才找到扎不讓村。而從村里上去遺址那又在找路上費了點工夫，汪老爺子的車就在村里走錯了路，晚我們好多才到。師傅開玩笑地抱怨，好好的一個古格王朝，怎么建在了鳥不生蛋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嶺里?! 第一眼見到古格，并沒有想象中的雄偉，好歹是一個王朝的王宮所在啊，怎么就山頭上那點破房子呢?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真要把整個遺址都轉(zhuǎn)一圈，爬到山頂上，還是要費一點勁，喘上幾喘的。 古格的門票已經(jīng)漲到了108大元一張，每人還得另付10元的導(dǎo)游費。因為有佛像和壁畫存在的四個大殿(度母殿、白廟、紅廟和大威德殿)的門都是大鎖的，必須由導(dǎo)游開啟，所以這個導(dǎo)游費不給都不行，除非你只打算在廢墟里走走。我們攤到的導(dǎo)游相當有原則，強調(diào)大殿里不許照相，任憑我們怎么游說不會使用閃光燈，甚至以小費誘惑，都不為所動，反正就是不許照，看完馬上鎖門走人，唉。四個大殿里，有三個在文革期間損毀嚴重，佛像有的被整個推倒，成為一堆泥土，有的則沒有了頭手，只余軀干，連墻上的浮雕和壁畫也沒逃過劫難，基本都被鏟掉了。剩下的一個大殿因為當時被用作倉庫，堆滿了雜物，所以才得以劫后余生，讓我們有幸目睹千年前的燦爛佛教文明。當我們參觀這個完好的大殿時，正好有一縷陽光從天窗中射入殿堂當中，那些沉默的佛像雙眼仿佛突然有了生機，讓人望之生畏，觀之迷醉。真想不明白，為什么在這么偏遠的地方，依然會受到文革的牽連?對這些美麗藝術(shù)瑰寶痛下毒手的，究竟又是些什么樣的人，是當?shù)卦境缟蟹鸾痰睦习傩?，還是紅小兵們不畏路途艱辛，打砸搶到了這兒? 導(dǎo)游的講解只到四個大殿，游客需要自己決定是否要繼續(xù)往上只到山頂。我們都選擇了往上走，去體會一下千年古跡的味道。不過古格的斷壁殘垣也確實適合獨自一人慢慢感受，要是有導(dǎo)游的話，這種滄桑孤寂的感覺反而被破壞了。老實說，自己喜歡古格多于扎達土林，古格因為有歷史而更讓人尋味。但是，古格與土林本又是密不可分，沒有土林，也許古格便不會顯得如此特別及蒼涼。 汪小妹很想找到那條下山挑水的密道，據(jù)說當年古格被人圍攻斷糧斷水時，就是靠著這條密道，從遠處山腳下的河里取水，才支撐了那么久。但是所有的遺址里里外外都轉(zhuǎn)了個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傳說中的密道，后來才知道原來為了保護文物和游客安全，有關(guān)部門把這條密道封閉了。站在山頂?shù)南膶m遺址里，我們一方面感嘆王宮的簡陋(當然，這是和北京故宮來比的)，一方面不由得遙想當年，古格的人是如何從這么高的山上這么嚴密的包圍中一夜消失的呢?傳說當敵人最終攻進王宮時，鍋里的肉湯還是熱的...... 在古格遺址晃了半天，才悠悠地下山，師傅早已睡完幾覺，吹了幾通水了，還得意地說我們在山上聽導(dǎo)游所講的東西，他在山下跟其他導(dǎo)游小姑娘搭訕時也同樣聽了，而導(dǎo)游沒有對我們說的(例如那個取水密道為何不見了)，他也都知道。 知道古格的人肯定還知道那個著名的藏尸洞。“藏尸洞位于離城堡不遠的山溝里。洞口有一人多高，爬上洞口就能看到里面的尸骨。尸骨大多是靠洞壁站立的無頭尸。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我國首例壁葬的女嬰尸，這與仰韶文化遺址發(fā)現(xiàn)的嬰兒甕棺葬相類似。這具三四歲的嬰尸，現(xiàn)在完好無損地保存在西藏自治區(qū)博物館內(nèi)”。師傅和汪老爺子跑了去看藏尸洞，不過只有師傅爬上了洞口，結(jié)果那股腐臭的味道熏得師傅狂吐了幾遍。大家一致認為，肯定是有人定期往洞里投放死去的牛羊等物，以強烈的腐臭來營造藏尸洞的神秘感。否則，如果真是當年古格人民被屠殺所留下的尸骨，這么多年過去了，早就應(yīng)該完全腐爛風(fēng)干了，不應(yīng)該再有這么大的味道了。 據(jù)史料記載：公元九世紀中葉，吐蕃王朝末代贊普(國王)郎達瑪死后，王室內(nèi)部發(fā)生了爭奪王位的斗爭，戰(zhàn)亂四起，郎達瑪?shù)暮笠峒履岈斝栐诙窢幹惺?，逃避到阿里地區(qū)，建立了一個小王朝。后來吉德尼瑪袞將阿里一分為三，分封給他的3個兒子，古格王國即第三子德祖袞的封地。這個政權(quán)延續(xù)了700多年，在戰(zhàn)爭中覆滅。據(jù)西藏王臣記記載，古格王國世襲了16個國王，古格城堡是從公元10到16世紀經(jīng)過不斷營造建立起來的。古格在西藏的經(jīng)濟和文化發(fā)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當時古代印度的許多重要佛教教義，就是從這里傳入西藏腹心地區(qū)的，這里又是古代西藏對外貿(mào)易的重要商埠之一。吐蕃王朝滅亡后，西藏進入400多年的分裂時期，300年前，古格王朝突然由盛而衰，瞬間消失于茫茫沙海。偌大的王國僅留下恢弘的遺址和遺物。一片寂靜、卻震撼人心。 古格王國遺址是全國首批重點文物保護地之一。現(xiàn)在的遺址從山麓到山頂高300多米，到處都是和泥土顏色一樣的建筑群和洞窯，幾間寺廟除外，全部房舍已塌頂，只剩下一道道土墻。遺址的外圍建有城墻，四角設(shè)有碉樓。整個遺址建在一小土山上，建筑分上、中、下三層，依次為王宮、寺廟和民居。紅廟、白廟及輪回廟中的雕刻造像及壁畫不乏精品。圍繞古格都城周圍的重要遺址還有東嘎、達巴、皮央、香孜等，都有大量文物遺存。 古格王國最神秘的地方在于，擁有如此成熟、燦爛文化的王國是如何在一夜之間突然、徹底消失的。在其后的幾個世紀，人類幾乎不知其存在，沒有人類活動去破壞它的建筑和街道，修正它的文字和宗教，篡改它的壁畫和藝術(shù)風(fēng)格。它甚至保留著遭到毀滅的現(xiàn)場，唯一不能夠了解的，就是這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 在17世紀的時候，古格里面已經(jīng)有了西方來的傳教士，當時的古格王和古格的宗教領(lǐng)袖——其實是國王的弟弟矛盾比較深，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古格國王開始借助西方傳教士的力量削弱佛教的影響。1633年，僧侶們發(fā)動叛亂，古格王的弟弟勾結(jié)了與古格同宗的拉達克王室利用拉達克的軍隊攻打古格都城，企圖推翻古格王朝，于是一場殘酷的攻堅戰(zhàn)就在這里打響。 而建在一座山上的古格王宮是西藏防守能力最強的建筑，整個王宮只有一條隧道可以通到山上，從這里絕對沒有可能攻打上去，而另外的地方全都是懸崖。戰(zhàn)斗持續(xù)了很長時間之后，拉達克開始驅(qū)趕古格的老百姓在古格的半山腰修建一座石頭樓，他們的想法是等這座建筑的和山頂一樣高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最終拿下古格了。 現(xiàn)在我們在古格的半山腰可以看到這座石樓的遺址，很好找的，因為周圍的建筑都是土的，只有這里是石頭砌成的。并沒有修完，大概有十幾米高。 沒有修完的原因是因為在修的時候，上面的古格王出了變故。據(jù)說，由于拉達克人強迫古格的老百姓日以繼夜的修石樓，老百姓在下面非常凄苦地唱歌，被國王聽到了，國王非常難過，于是做出了決定。 一說國王最后從懸崖上跳了下去，國王一死，古格自然也就城破了;另一種說法是為了挽救百姓古格投降了。 從歷史記載上來看，似乎后一種情況更可靠。楊公素在《中國反對外國侵略干涉西藏地方斗爭史》及伍昆明《早期傳教士進藏活動史》的記載是，古格的最后一個國王及全家被拉達克人拉回拉達克都城列城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 不管國王最后的下場怎么樣，古格老百姓的結(jié)局卻都很慘，古格下面的無頭藏尸洞就是證明。 但是藏尸洞里的尸體遠沒有十萬之多，而現(xiàn)在又找不到古格人的后裔，那么當日十萬之眾的古格人如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 從記載和考察的結(jié)果上看，戰(zhàn)爭造成的屠殺和掠奪并不足以毀滅古格文明?？墒聦嵣?，硝煙散盡的古格王國卻迅速淪為一座龐大的廢墟。也有人說除了戰(zhàn)爭以外札達地理環(huán)境的迅速惡化是主要的原因。的確，現(xiàn)在古格遺址一帶沙漠化程度十分嚴重，當年能養(yǎng)活10萬之眾的綠洲，今天已所剩無幾了。但是問題還是那10萬人去哪里了，如果是遷徙走了話就一定會有后裔知道之后的歷史。另外還有很多猜測，諸如天災(zāi)、瘟疫等，但都不足以使得繁榮富強的文明突然間完全徹底消失，而且沒有留下任何有說服力的證據(jù)。 今天的古格故地，只有十幾戶人家守著一座空蕩蕩的城市廢墟，而他們并不是古格后裔。當日十萬之眾的古格人如何消失得無影無蹤?什么樣的天災(zāi)或者瘟疫使得繁榮富強的古格文明突然間消逝得無影無蹤?少量的歷史典刊，殘缺并且相互矛盾的記載，不僅沒能揭開古格王國神秘的面紗，反而更增加了它的神秘感。古老的古格，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將西藏西部眾多的秘密深鎖其中。 (在我所說的那個埡口處看扎達土林) (這一片看上去，象不象無數(shù)的佛像分幾列立在山腰上?) (日月同輝) (托林寺佛塔) (那天早上的天氣不好，密云，沒能拍出金光中的古格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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